第105章(1 / 2)

郭再兴:?

郭再兴:……

郭再兴:“你小子,报复我说他坏话是吧?”

“怎么会?”崔渡头摇的像拨浪鼓,“先生怎会这般想?”

他端得是一副信任至极:“我是想说,有先生在,一定能照看好王爷。”

“哼。”

郭再兴哼笑一声:“王爷若是不知饭食和茶水是何物,我倒是可以端到他面前。”

“还是先生周到。”

崔渡语气赞许,全无半点调侃的神色。

郭再兴:……

郭再兴将人拉起来:“别消沉了,跟我过几招。”

“累一场,就没闲工夫胡思乱想了。”

郭再兴把方才经手的兵器一个一个全都往崔渡身上扔去。

崔渡师承于他,功法路数自然逃不过他的眼睛,没几个回合,崔渡便不干了——

不使内力,也不使寻常身法,开始满院子乱跑。

郭再兴同样有法子治他,石子上蓄了内力,不要钱般往崔渡身上砸。

崔渡望风而遁,脸上终于现出笑容,脚底抹油般跑向演武场大门。

他正暗自得意,不想一头撞进了一人怀里。

他脸上还带着未消的笑意,就这么撞进了谢临洲眼中。

下巴被抬起,谢临洲眼睛微眯:

“我从宫中急急赶回,就是怕澜溪徒自伤神。”

他的手上加重了力道:“却不想,澜溪竟是与人调笑,开怀得很。”

崔渡:!!!

崔渡:……

“没有,阿临……我……”

他看向演武场,试图向郭再兴求证。

可演武场内哪还有人影儿?

崔渡:……

好你个先生!捅完篓子就跑路是吧?

下巴被整个手掌钳住,掰回,谢临洲眸色幽深:

“澜溪要看谁?”

*

寝屋沐浴的地方竟然是一个方池。

崔渡被拉进来。

高公公效率很高,满池已放好了热水。

“澜溪不是要沐浴?刚巧我也要。”

谢临洲开始宽衣:“那就一起罢。”

崔渡咽了口口水:“这……”

不消片刻,谢临洲已经进了池子。

水汽氤氲升腾而起,模糊了谢临洲的轮廓。

崔渡看着这堪称『香艳』的一幕,心跳如雷。

“澜溪。”

崔渡一个激灵回神。

谢临洲朝他遥遥伸手:“过来。”

崔渡脚下方动,谢临洲又开口:

“衣裳,还没脱。”

“哦……哦……”

崔渡有些手忙脚乱,腰扣扯了半天才扯下来。

他身着里衣下了水,缓缓朝谢临洲靠过去。

而后,被拉进怀中,抵在池边,封住唇舌。

一吻毕,崔渡眼尾都红了。

他的舌尖探出唇角,眨眼间又缩了回去。

一股苦味。

那抹红艳勾的谢临洲眸中翻涌起了热浪。

“阿临刚喝过药?”

“嗯,”谢临洲的声音有些沙哑,“澜溪今日,又在药里放东西了。”

他弯唇露出一抹笑:“味道同洞房花烛那天一样。”

崔渡脸上升起的热潮同满池的水汽一起,连绵不绝。

谢临洲吻上崔渡耳后的软肉:

“所以今晚,澜溪许我尽兴了。”

……

『为什么去找郭再兴?』

谢临洲在逼问,在施刑罚。

崔渡身形不稳,勉力承着他的撞击。

『拜托……先生看顾……阿临……啊……』

『是么?郭再兴说我坏话了?说了什么?』

水流激荡声冲击着崔渡的感官,他的神思也被冲撞的断断续续。

『……』

『澜溪怎么不说话?是要袒护他么?』

水流声突然大了起来,谢临洲把他死死箍在怀里。

『啊……没……没有,先生……说……阿临……阿临……在……装柔弱……』

说到最后,带上了泣音。

谢临洲却是微微一顿,为了更清楚地逼问,谢临洲稍稍放轻了动作。

『那澜溪认为,他说的对么?』

崔渡难得开始思考,他之所以不认同郭再兴的说法,关键点不在『柔弱』,而在于『装』。

——崔渡不认为谢临洲是装的。

他是真的认为谢临洲是柔弱的。

谢临洲提起崔渡的下巴,看到了他微蹙着眉,略带点儿茫然的神情。

他看懂了崔渡心中所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