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1 / 2)

张猛看向陆执星:“理论上女婿不享受继承权,除非是赵绮父亲写了遗嘱,或者是赵绮的父亲没有任何亲人的情况下。”

席玉点了点档案:“赵绮的父亲,是孤儿。”

也就是说除了赵绮以外,没有任何亲人了。

赵绮过世,获赔的巨额赔款属于他一人,而他没有血亲,只有一个女婿。

张猛的神色逐渐凝重了起来。

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道:“可是张平没有任何嫌疑,这不同于我之前让你看的那些案件,现在的这起是死者的起因没有任何疑惑的案件。”

也就是说,他没有办法拘留张平,死者家属永远是他们的会侦察的第一方向,在席玉来之前他们已经喊过张平来问话了。

没有任何的疑点。

席玉顿了下,才轻声开口:“就是没破绽,所以才棘手。”

他虽然知道凶手是张平,因为他能看到张平头顶因为杀人而萦绕的黑雾,可这没办法成为证据。

张平做的天衣无缝,让这件事情没有证据。

他强行破了锁尸术让尸体腐烂,在有人三天前看到张绮的情况下,也会引起骚动。

席玉直视着张猛,张猛心头一颤。

如果换做别人,他早就叫人走了,觉得他在凭空捏造。

但现在这样说的是席玉。

他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这起案件了。

“我这几天会留意一下张平。”张猛说。

席玉摇头:“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,六天后我要进山,辛苦你今晚把三个月之内张平的活动轨迹找出来。”

“多……夺久?”

“三个月内。”

席玉说完就起身:“我先回去了,我还要睡觉的。”

陆执星也起身。

张猛不可置信:“你不让我睡,你自己回家睡。”

席玉蹙眉,面带责怪:“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?”

第27章 资本家的丑儿子

弄到半夜,席玉洗了个澡躺在床上,困的眼睛睁不开。

陆执星穿着睡衣躺在旁边的小床垫上,已经重新换了床单。

是他问席玉要的,上面还有席玉的味道。

房间内静谧一片,陆执星坐在床垫上,手搭在席玉的床上,轻声开口:“张平是怎么杀了赵绮的?”

席玉双腿夹着被子,翻过身对上了陆执星漆黑的眸子。

洗了澡,幻术已解,陆执星那双清润的眼睛显露,漂亮的难以形容。

席玉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,即便陆执星满身魔息,他也不得不承认,这样的一张脸,真是让人赏心悦目。

还可以更赏心悦目一些。

席玉伸手准备碰一下陆执星,和他的灵力接洽。

他睡在床中间,伸手够不到陆执星的手,刚要挪动一下,掌心一软。

陆执星歪着头,把脸贴在席玉的手心,抬眸看他。

席玉怔住:“你……”

“你不是要摸我吗?”

是这样没错,但他只是想碰一下陆执星的额头而已。

陆执星眨巴着眼睛,见席玉不说话,顿了两秒,轻轻蹭了蹭后小心翼翼道:“这样够吗?”

“够了……”

真是够了!

席玉突然觉得手心好烫,好痒。

想抽回手,可是席玉动不了。

好乖……

席玉心想。

是所有善良的人都这么乖吗?

衹栎也是这样。

像是灵宠一般,爱围着他打转。

最初他教衹栎的时候,一个术法三遍还不会他就有些无奈,有几次他都要上手打孩子了。

可他一扬起手衹栎就把脸贴了过来,眼巴巴的看着他。

本来他就是假把式吓人的,这样子来,他更舍不得了。

席玉看着陆执星,恍惚间觉得他的眉眼竟然和衹栎有点相似。

也不是眉眼,是神态。

太像了。

席玉想到衹栎,眉眼间柔和了下来,他拍了拍陆执星的脸,抽出了手。

他真是想徒弟想疯了。

席玉心头短暂的失落后,回答陆执星最开始的问题:“溺水,在家里溺水而亡。”

赵绮确实是溺水死的,他的魂魄带着水。

她的肉身被人做了法不会腐烂,但死因无法更改。

她确实是溺水而死,但他不是在观景湖,是在家里。